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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并觉得与她相配的聘礼。
掌心的重量偏沉。
姜娩的手被玉玺压得往下。
可裴相和抓着她的手腕,不让她躲。
姜娩瞪圆杏眼。
他说再见面的时候就是下聘的时候。
可没说这聘礼是玉玺是皇位啊!
雍王此前一直维持着良好的风度和教养,哪怕战败,哪怕狼狈,都没有露出如此失态的一面,他瞪着裴相和,怒吼出声:“裴相和,你是疯了吗?你竟然把万里江山交给一个女人!”
他如今信了。
裴相和是真不把皇位当回事儿。
否则又怎会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?
雍王气得骂道:
“你是蠢吗?”
“她一个外姓人,即便是我周家的女眷,至今也没有给我周家诞下过一位皇子。且她非我周家血脉,她凭什么,凭什么坐我周家的江山?”
“你就是一个疯子!”
“一个罔顾人伦,藐视礼教,目空一切的疯子!!!”
“……”
雍王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,风度尽失的模样像极了在街头跟人正在打架的粗鲁大汉。
此时此刻,什么风度,什么仪态,统统都是狗屁!
不光雍王,在场所有人都顿时色变。
一些官员站出来阻止:
“裴掌印,不可!”
“自古以来,哪有女子坐龙椅的,又哪有女子带领我等治国的?”
“不可!”
“万万不可啊!”
“……”
姜娩听着他们一声盖过一声的反对,这一刻,她的眼里只看得到单膝跪在她面前的裴相和,也被他眼睛里的温柔和倾泻而出的情意所蛊惑。
她感觉心脏被一下下地撞击着。
撞得她心尖儿发软。
他精心准备的聘礼,实在太过贵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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