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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他在说什么。眉心紧锁,狼狈地抽吸着,试图按捺住那股违背了意志的失控欲望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你的外表虽然有女性的残损,灵魂却卓越完整如男性。”他的语气放柔,掌下的力度却不减分毫,“你是个精神充盈独立,同时又孱弱到需要我庇护的少年。你是完美的……完美到不属于这个平庸的世界,完美到周围的一切都可能玷污你的纯洁……”
他的声调愈发高昂,那套诡辩般的逻辑像一道无形的绞索,勒紧我的脖子,除了阵发性的悲鸣,我陷入了无尽的失语。
“pais,你还不明白吗?那些你曾爱的和爱过你的,净是泥底淤沙!忘了他们吧,让他们像废墟一样坍塌。只有在我这里,你才能永恒无暇!”
身体被异物彻底撑开,疼痛却未如期而至。咕叽、咕叽…他握着那根炽热的权柄,在粘稠的裂隙间搅出刺耳的声响,恶毒地向我展示肉体可耻的迎合。濒临极限的甬道在被他侵占的瞬间,生理性地痉挛不断,产生出强烈到致幻的快感,沿着脊柱辐射到全身,灼痛了每一根骨头。我绝望地闭上眼,吐息似熯天炽地的焰火,面色却如茫茫大雪般苍白。
他的呻吟仿佛某种胜利的号角,一旦吹响,猛烈的侵犯随即纷沓而至。一粒接着一粒的药,一场又一场灵肉分割的背叛。腥膻的风暴中,我唯一能攥住的,只有内心深处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橄榄绿。
“变成金色吧,pais……”
他俯身吻我失焦的眼睛,汗水顺着鼻梁滑落,淌进我干涸的泪痕中。
“变成只属于我的,金色……”
我虚弱地撑着他乌黑的胸口,双手陷进黑暗的泥沼,指缝脏污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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