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驾驶座上,陆尘梁轻笑,
“刚刚月月一直哭着找妈妈,我就把她带过来了。”
“谁知道她现在哭累睡过去了。”
看着男人这张和七年前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我开玩笑道,
“早知道你在这家律所,我就去别家了。”
陆尘梁眉眼散发着恣意,
“回国我只联系了这一个律所。”
“就是猜到你会选它。”
车内气氛突然带了些燥热。
我迎上他蓄谋已久的目光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准备看着窗外将异样气氛揭过,车停了下来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
律所给我安排了新的住所,这是我开启新生活的第一步。
整理好东西来到客厅。
女儿依旧熟睡着。
陆尘梁侧身躺在女儿身边,他闭着眼,手虚虚轻拍着月月后背。
“什么叫查不到这辆车?!”
和我们这边岁月静好截然不同,江迟叙将杯子砸在地上,
“那辆车带走了我老婆,你们就用查不到来搪塞我?”
他的手暴起青筋微微发抖。
桌子上,放着女儿的一小捆断发。
发断情绝。
许浣星这是要斩断他和女儿之间的父女情分。
江迟叙重重在桌上砸了一拳。
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!
手机传来的嘟嘟声让江迟叙庆幸。
还好她没把自己拉黑。
接通的瞬间,江迟叙率先开了口,
“你在哪儿?”
“不就是让你给凝凝擦个鞋印,你不想不擦就不擦吧。”
“怎么能把孩子牵扯进来?幼不幼稚。”
“好了,许浣星,回来上班吧。”
“离婚协议带回来,我把它撕了,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说得隐忍,以为这样我就能乖乖回来继续当他的贤妻良母。
听筒对面停滞了几秒,我声音带了一些微喘,
“江迟叙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离婚这种事你以为跟过家家一样,说撤销就能撤销?”
“协议书我已经交到律所里了,到时候会有律师联系你。”
“还有,”
我叹了口气,“我不回来上班了。”
“江氏股份我是最大持股人,可以放弃公司职位。”
“你别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江迟叙,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话筒传来滴声。
他仓皇再打过去,只剩下忙音。
认识这么多年,这是许浣星第一次先挂断电话。
江迟叙渐渐可以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。
耳边不断回想起刚才的通话。
突然,江迟叙意识到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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