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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唐甯再次被裹成血茧,且形态上近乎就像一个蛋。
这次哪怕是欧阳铄都坐不住了,轰得一下站起身来。
“还……还有生命体征!”研究人员2号几乎是哆嗦着嘴唇开口的。
“你们都别出来!”聿说完这句话后,立刻打开唯一的通道口,快步流星,毫无迟疑地踏出去。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神特别盯着上官雪。
短短几个字,又快又急,但分量却沉甸甸的压在众人心头,尤其是上官雪,目光与聿相对,内心陡然一咯噔,整个人好似被施了定身术般,动弹不得。
那个男人,目光很冷且具有震撼人心的威慑力,他在警告她,虽未言明,但的的确确是一种警告,而这警告的背后还有另一层深意,如有违背,必将承担严重的后果。
在此之前,上官雪几次三番动了开门的强烈念头,只是碍于聿守着按钮,而眼下控制开门的按钮就在她面前,可以说是触手可及,但她的身体,她的手指头……
聿的话仿佛成了一道落在她身上的枷锁,困住了她的行动。
上官雪因为家境优渥,从小到大无不是众星捧月的存在,父母是真切的疼爱她,而这一方面也致使她性格上有些娇纵霸道,除了恋爱脑之外,她要想做的事情,就连父母也奈何不了她,而就在当下,她被一个人仅凭一句话,一个眼神就震慑住了,连她自己都很难形容那种感觉,心里面像被细细密密的针刺一样,而表层裸露的肌肤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,什么叫不寒而栗,上官雪觉得她应该是体会到了。
所有人的视线随着聿的行动而移动。
聿已经到了唐甯的血茧面前。
那像蛋一样的血茧,表层有明显的起伏,类似心脏一样跳动着。
血茧里面传递着模模糊糊的影像,蜷缩着或者可以说扭曲着的身影。
聿站在血茧面前,一动不动,他没有动手划开血茧。
话说,面对当下这种前所未有的境况,不说束手无策,但紧迫的时间,也没有容得人思考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
不只是聿,观察室内的所有人,无不心急如焚。
每个人手指头翻得飞起,各种数据报告,数据对接,连嘴巴也没停下来过。
欧阳铄就更不用说了,全身心投入其中,目不移睛,他必须在庞大的数据库里面寻找突破口,救唐甯。
“唐甯到底是怎么了?”上官雪盯着蠕动的茧,攒眉蹙额,喃喃自语道。
裹缠着唐甯的血茧愈来愈小,而里面是什么情形,众人心知肚明。
上官雪道:“难道不剖开吗?就这么任由唐甯被扭曲成这个样子吗?”
欧阳铄正容亢色道:“不能强行剖开。”
上官雪道:“为什么?”
欧阳铄道:“血茧与唐甯身体相连,是唐甯血液凝结而成的形态,可以说是唐甯身体的一部分,倘若强行剖开,与砍断她的手脚,切割她的皮肉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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