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块烧红的铁板直接贴在了皮肉上。他穿的的确良短裤膝盖处瞬间磨破,粗糙的石板颗粒嵌进擦伤的皮肤里,钻心刺骨的疼顺着神经往上窜。掌心的伤口更甚,常年握铁棍的手本就布满老茧,此刻老茧被磨破,鲜血渗出来,混着地上的灰尘、晒干的凉茶渣子,还有额头上淌下来的汗水,凝成一团暗红的泥团,牢牢黏在皮肉上,稍微一动,就是撕裂般的疼,仿佛连带着骨头都在颤。 他想撑着胳膊爬起来,胳膊刚一用力,后背的旧伤就像被人用钢针狠狠扎了一下,疼得他眼前发黑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别人抢货源时,被对方用钢管砸出来的伤,当时养了三个多月才好利索,可一到阴雨天或是剧烈运动,就会隐隐作痛,此刻这重重一摔,算是又把旧伤彻底牵扯开了。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这记摔倒抽空了,四肢软得像没骨头,只能趴在地上,胸口贴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