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上,那个刺眼的时长——2小时47分——像一道丑陋的疤痕。陈玲最终没有否认。她的解释在深夜里显得苍白而混乱:起初是李昊突然联系时的震惊和不知所措;接着是觉得雨晴刚走出情伤,提起李昊徒增烦恼;然后是李昊匿名资助雨晴参加那个关键海外交流项目时,要求保密,理由是“不想让她有负担”;再后来,就成了习惯性的隐瞒……她反复道歉,声音哽咽,诉说着对友情的珍视和对隐瞒的懊悔。“他说你当时状态很差,说不想再打扰你……雨晴,我真的以为不告诉你是对的,我以为你在往前看……”陈玲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。雨晴听着,只觉得疲惫。愤怒过后,是更深的茫然和一种被掏空般的无力感。她最信任的朋友,打着“为她好”的旗号,替她让了决定,切断了她与过去最重要的一个联系。而那个被她怨恨了十二年的人,却在世界的某个角落,以一种她全然不知的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