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捏碎骨头。你也配穿这身红红烛高照,龙凤呈祥。我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死死攥着嫁衣下摆。替嫁的屈辱,从这一刻,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心里。我爹是江南富商沈万金。妹妹沈清露,才是傅沉砚从小定亲的心尖尖。可惜,三个月前,傅家遭了难。傅沉砚的父亲卷入一场说不清的官司,家产抄没,门庭凋敝。一夜之间,从云端跌落泥潭。我那金尊玉贵的妹妹沈清露,立刻就病了。病得缠绵病榻,连风都见不得。病得听见傅家两个字,就咳得撕心裂肺。我爹和我继母,愁得头发都白了。不是愁傅家,是愁怎么保住和傅沉砚他舅舅、如今朝中新贵林尚书的这门远亲关系。毕竟,傅沉砚是林尚书唯一的外甥。晚辞啊……我爹搓着手,第一次用这么温和的语气叫我这个原配留下的木头女儿。你看,清露身子骨弱,受不得刺激。傅家如今是落了难,可沉砚那孩子,本事是有的,又有他舅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