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咳嗽声,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,牢牢罩在苏晚身上。她缩在冰凉坚硬的塑料椅上,指尖死死捏着那张薄薄的纸——催缴通知单。父亲苏国栋的名字后面,跟着一串足以压垮她脊梁的零。肝癌晚期,手术费、后续治疗费……像一座看不到顶的雪山,轰然倾塌在她面前。 手机屏幕亮起,是房东最后通牒的信息,夹杂着公司HR冰冷刻板的辞退邮件。冰冷的荧光映着她毫无血色的脸,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,被这接踵而至的重击彻底碾碎。世界变成一片灰白,只剩下那串不断在眼前跳跃、膨胀的死亡数字。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尖锐的痛楚,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漫过头顶,让她几乎溺毙。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节奏感。苏晚茫然抬头,视线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男人很高,剪裁完美的黑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