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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上去既邪恶又危险。
它在同她对视一眼后,动了动钳子,随后便用那条灵活的尾巴缠上了她的腰。
钩刺描摹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,挑逗地扫过她的脸庞,最后意犹未尽地停在了她纤细的脖颈处。
尖锐的毒刺收着力道,轻轻地在她这处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挲。
苏七浅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,甚至连手指也开始微微发麻。
她有些恐惧,它下一秒是不是就要注毒。
“巴伦,不得无礼。”
来自主人的警告令它不甚情愿地收回了钩子,卢修斯并没有将巴伦放出来太久,因为他察觉到苏七浅还是有一点害怕的。
蝎子和冥王星都代表着死亡与重生,是意识的转化,蝎子这种生物有很强的直觉意识,它很擅长于平衡欲望与孤独。
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,蝎子也是邪恶的。
它的尾巴可以在它想的时候,勾上你的手腕,不开心时也会扎人。
做爱的时候它会缠上你的大腿或是脆弱的脖颈,却还要努力装出一副傲娇的模样来,与它的尾巴和钩刺所做的事情截然不同,反差极大。
可谓涩情至极。
苏七浅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,她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“它有毒吗?”
卢修斯被她呆呆的模样逗笑了,他薄唇轻启,像是故意在吓她:
“剧-毒。”
苏七浅的脑回路和卢修斯不太一样,她觉得只要不是蟑螂就好。
她是绝对无法接受蟑螂的。
这蝎子嘛,硬是硬了一点,但起码不算丑,尚在接受范围之内。
苏七浅这样安慰着自己,同卢修斯再次告别后离开了。
卢修斯淡淡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,瞳底却多了一分蛛网般的黏腻渴求。
阿浅,你怕我的毒么?
可是…
我想要将我的毒,
注到你的身体里。
一点点,就可以了。
不要害怕,一点都不痛的…
宇文轩对卢修斯的众多贬义评价里,“阴湿老鬼”这句话其实很符合卢修斯的本性。
客观地来说,是中肯的,且一针见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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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七浅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了。
家里两个等待解除禁足的人简直望眼欲穿。
由于黑屿还在线上开会,他的那一份检讨由寒枭一并递到了苏七浅的面前。
其实苏七浅对这种东西不甚在意,这不过是一个惩罚的方式罢了。
寒枭蹲在她的身边,一脸紧张地望着她。
这一万字快要把寒枭手都给写断了。
他宁愿去射击室打一万发子弹,也不想写一万个字。
苏七浅的目光在两份检讨中随意地瞄了几眼,黑屿的字很好看,笔峰刚正又飘逸,阅读起来都赏心悦目。
当她看到寒枭那份时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这…
“寒枭,你是在用脚写的检讨吗?”
这前后差距怎么这么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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