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4
江曜进到屋里的时候,屋中四人的说笑声戛然而止。
大家看向他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讨厌的抢夺者。
江曜拖着冰冷的身体和沉重的步伐,转身上楼。
“哎呀,我的玉扳指怎么不见了?是不是刚才掉进泳池里了?”江凌乍乍乎乎地叫起来。
江曜察觉到他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,加快脚步,企图逃离众人的视线。
江父却没有放过他:“江曜,你站住!是不是你把阿凌的玉扳指扔到泳池里了?”
江曜转过头来,虚弱回答:“不是我,我没有推他,也没有扔他的玉扳指。”
原本的感冒高烧才好不久,又那样在水里挣扎半天,他感觉自己已经头重脚轻,昏昏欲坠。
“我明明看到你抓着阿凌的胳膊要把他往水里推,你还敢狡辩!”江母尖利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。
与此同时,江凌已经看向迟浅,红着眼眶可怜巴巴道,
“若是寻常的扳指也就算了,可那是爸爸妈妈送给我的,被拐走的那些年,我全靠这枚玉扳指撑着,只想着有生之年能够再见爸爸妈妈一面。”
江母闻言也想到了江凌那些年受的苦,抱着儿子就哭了起来。
一旁的江父更是愤怒不已,直接大步向前将江曜从楼梯上扯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嫉妒心这么重?江曜,今天不去泳池里找到阿凌的扳指,我跟你没完!”
江父一边吼一边将他往屋外拖,江曜无力挣开,只得将求助的眼神投向迟浅。
迟浅眸光冰冷,看向他的眼神,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她转身拿来一个潜水面罩,递给江曜:“你戴上这个,去泳池里找到阿凌的扳指。”
见江曜摇头,她的语气变得强硬:“这是你欠他的!”
最终,三个女人强行给江曜戴上了氧气面罩,江父则毫不犹豫地将他推下了水。
他们四个人站在岸边谈笑宴宴,时不时还要督促江曜不要偷懒。
一旦见到江曜的动作有片刻的迟缓,江父便会直接抄起长杆往水面上打去。
江曜不敢再抬头,只能伏在水里,一点一点地在泳池中摸索着。
天逐渐黑了,水温降低,视线也逐渐受阻,江曜的动作也变得迟缓。
将头伸出水面透气的时候,他听到迟浅的声音。
“没了那玉扳指,阿凌睡觉不踏实,你别想着故意拖延时间,找不到玉扳指,你就不用上来了!”
江曜绝望地沉入池底。
在经历足足四个小时的翻找后,江曜终于在排水口的缝隙中找到了江凌的玉扳指。
他拿着玉扳指艰难地翻上岸,躺倒在泳池边,再没有一丝力气。
几人围过来,拿走他手里的玉扳指,不屑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。
江凌挽着江父江母的胳膊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迟浅丢下一句“好自为之”,转身追上江凌,没有再回头。
江曜浑身冰冷地躺在泳池边,听着他们的笑声逐渐远离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