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时,毫不犹豫地取我心头血,只为温养他白月光留下的一缕残魂。我冷眼旁观,只待时机成熟,取他性命,为我宗门上下复仇。可当我终于将淬毒的匕首刺入他心口,他却不闪不避,反而低头轻笑,用染血的手抚上我的脸。他唤着我上一世的名字,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:阿逍,这一剑,我等了百年。1意识回归的那一刻,我正被冰冷的湖水包裹,窒息感如影随形。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划动四肢,终于在力竭之前抓住了一截漂浮的木头。我趴在木头上,剧烈地咳嗽,贪婪地呼吸着空气。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告诉我这具身体的身份——一个名叫阿云的少年,因家乡被魔军屠戮,跳湖自尽。而我,是百年前陨落的清虚仙门首席大弟子,云逍。2我的脑海中,最后的画面是冲天的魔火,是同门师兄弟的惨叫,是师父临死前不甘的眼神。以及,我最好的兄弟,出身魔族的夜渊,从背后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