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修改着屏幕上那个永远无法让甲方满意的角色模型。这是第七十二个小时。胃里像塞了一把灼热的碎玻璃,每一次痉挛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跳。办公桌上散落着空掉的功能饮料罐和止痛药板,像一片狼藉的微型战场遗迹。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,刺破昏暗。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信息,几行字像冰锥扎进眼睛:念念下午突然高烧,39度5,呕吐,精神很差,已联系120送往儿童医院。请速来!林晚猛地站起,眩晕感像巨浪般袭来,她死死抓住桌沿才没摔倒。主管那张永远带着审视的脸出现在隔断玻璃后,眼神像手术刀。方案,林晚,最终版。客户明天一早要上会。今天,必须敲定。他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,压得林晚几乎窒息。她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吐不出,只能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色彩斑斓却毫无生气的虚拟形象,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被它一点点吸走。女儿滚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