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为博佳人一笑,他甚至割断绳子,任我儿子从高空坠落。面对我在电话中的哀求,他只说:“什么重感冒,小孩子不上学的借口罢了,我又不是没给他准备降落伞。”“我在跳伞上这么有天赋,儿子也一定能继承我的能力,第一次就平安落地。”可在儿子被推进icu时,他仍一心与白月光在酒店缠绵。五年前,易孕体质的我被强娶进豪门,只为给有弱精症的李程扉生儿子,助他争得家产。如今儿子没了,我也该离开了。1“李程扉!你别胡来了,快把我儿子放下来!”视频通话中,我涨红着脸向李程扉吼着。我打来这个电话,本意是想确认我丈夫有没有顺利把儿子送到医院。可这一看,却险些把我吓晕过去。视频的画面里,李程扉揽着顾晓梦的腰坐在直升飞机上。而我年仅四岁的儿子,却被麻绳缠住一只脚,倒着悬在直升机外。李程扉表情悠哉地举着手机,好像此时挂在空中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