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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言心身着掌门的服饰,一步一步踏上台阶。
所到之处,众弟子跪拜,虔诚扣首,口中呼喝掌门。
乔言心在心里冷笑。
这其中不乏当年在大殿之上对她万般讨伐,想要将她置于死地的同门。
如今却也只能对她低声下气,乞求她一丝垂怜。
这种宵小,根本不值得垂怜!
她心底的那个人,为什么还没有出现?
明明他答应了会来的。
他说出口的话都做到了。
今日是她重登巅峰的日子,也是她邀请他并肩的时刻。
可是直到她走进大殿,坐上掌门专座,余光里,左下角的专属座位仍然是空的。
指尖不由地陷进肉里,乔言心的心里没来由地慌乱。
就在这时,远远地,有个人影出现。
还未走近,便朗声呼喝:“我来迟了!”
稍早时,逍遥宗的弟子望着那个空座位,互相看了几眼,小声议论。
“你们说,这位置是给谁的?”
“这还用说,肯定是和咱们掌门患难与共的苏离川啊。”
“可这苏离川到现在都没出现,该不会是掌门把他甩了吧?”
“不可能,你忘了咱们掌门在江湖上的名号了?侠骨仁心,她怎么可能干这种事。”
不止是他们,所有人似乎都心照不宣一件事。
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
苏离川作为乔言心的大恩人,今日一定会受到最高的礼待。
“那万一不是留给苏离川的呢?”
话音刚落,伴随着男人的呼喝声,他快步走进大殿。
一身青布道袍,头发整齐的束起,丰神俊朗。
他微仰着头,冲乔言心温柔地笑:“我回来了,掌门。”
14
刚才那个提问的人一下子来了兴致。
“我就说吧,这人不是苏离川啊!”
“真的欸,掌门居然不请苏离川,看来真如传言所说,两人早已断了联系?不过这是谁啊?”
另外一人白了他一眼说:“他是季长安,咱们掌门的小师叔。”
这下面面相觑,心里都有了谱。
季长安,小师叔,乔言心的心上人。
虽然二人从未言明,可整个逍遥宗,他们的传言早都满天飞了。
“唉,我突然挺替苏离川不值的。你说他辛辛苦苦地把落入尘泥的乔言心救了下来,最后什么也没得到。就连这么光辉的时刻,乔言心想到的都不是他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要我是苏离川,我得伤心死了。
“掌门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。”
座下的议论声不小,有些也传进了乔言心的耳朵里。
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她只是愣愣地看着季长安。
她很确定,在此之前,她从未联系过季长安,根本无法确定他的位置。
但季长安准时回来了。
准时,她只跟苏离川说过。
答案不言自明。
苏离川逃走了,不要她了。
她定了定神,请季长安落座。
典礼过后,她找个角落透气,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没有回头,她只是平淡地问:“他告诉你的?”
季长安停在她身后,表情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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