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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后,漆黑的天际被群星映亮,月光和星光相得益彰,像一幅璀璨的画卷。
整个匈奴的驻扎地都点燃了篝火,喜庆的红绸挂满了营帐。
呼延瑜今夜一身正红喜袍,款款而来。
他身姿如松,俊逸脱尘。走到人前,迷得周遭的匈奴女子无不夸赞艳羡。
沈宥清眸光一震,怔愣地看着一身喜服的呼延瑜。
她轻声喃喃道:“很好看,这红色很衬你。”
呼延瑜听后,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淡笑。
四处欢歌起舞,匈奴人民独特的歌声悠扬嘹亮,酒香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萦绕。
即使时不时有凛冽的夜风拂过,也难抵这热烈的气氛。
所有人欢聚一堂,享受着美酒佳肴为呼延瑜和沈宥清庆贺着。
“祝单于和阏氏喜结良缘,百年好合!”
“今后大汉和匈奴一家亲!”
“早生贵子,给匈奴再添个小单于!”
沈宥清难得也喝得有些醺然了,她被格桑一路扶着带进呼延瑜的大帐中。
她睁着惺忪的醉眼看向摇曳的烛火,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之事,不由得有些面热羞赧了。
虽然自己前世早已嫁人生子,只不过嫁与除了孟宴川的男人行人事,这仍是第一次。
就在此时,帐帘被掀开了,烛火被夜风吹得轻颤几下,连带着沈宥清也抖了抖身子。
她抬眸看去,俊朗如玉的呼延瑜正凝望着自己。
大红的喜服衬得沈宥清朱唇皓齿,眉眼如画。
不知是醉意还是今夜气氛撩人,呼延瑜忽地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自身下窜上心尖。
沈宥清轻抿薄唇,刚要开口,下一刻呼延瑜便猛地几步走到她面前,将她整个打横抱起。
呼延瑜喉头轻滚,眸底的情欲掩盖不住。
下一瞬,两副火热的身子就好似芦苇依偎磐石般,紧紧贴在一起。
月色之下,一夜驰骋。
待沈宥清醒来时,旖旎的气味还未散尽,身子仿佛散架般隐隐作痛。
她刚睁开眼眸便看见了身侧的呼延瑜,男人俊美无双的脸庞近在咫尺,似乎能听到他呼吸时的鼻息。
沈宥清一下子红了脸颊,不敢在动弹,生怕将呼延瑜惊醒。
但呼延瑜似有所感般微微侧身,将她搂紧在怀中。
“我的阏氏,再睡会儿。”
他突地瞥见沈宥清颈间的一抹红痕,嘴角微不可查扬起一抹淡笑。
沈宥清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温热,心底生起一股莫名的情愫。
在前世,自从自己为孟宴川诞下一子后,他便再也没有碰过沈宥清。
还言之凿凿地说:“本王只是心疼清清生育之苦,才不忍与你欢好。”
到头来全是谎言,在自己十月怀胎时他便已经将颜如玉养在了郊外的院子里日日相见。4
思及此,沈宥清不由得皱了皱秀眉。
身侧的呼延瑜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,不由得问:“阏氏,你怎么了?”
沈宥清摇摇头:“我无事,单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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