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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问贺承安帮了温幼仪什么忙。
毕竟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他对温幼仪的无微不至自己已经深有体会。
只是上辈子自己看不清,只觉得爱能抵万难。
但这一次……许婉淑望向窗外,笑的洒脱。
这一次,她要尝试夺下国际舞蹈比赛的奖杯,要见证新中国走向繁荣昌盛。
唯独不会再要贺承安。
车子在文工团门口停下,许婉淑推开门走下来。
正要进去时,贺承安出声喊住她:“对了,战友送了我两张电影票,是今天晚上的。”
许婉淑下意识扯了个谎:“晚上我得加班排练,就不去了。”
贺承安被她打断,沉默了一下才说:“是你念叨了很久的《鼓楼情话》,我是托战友才弄到的票。”
许婉淑看向他,一时间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上辈子贺承安也是这样记得自己的喜好,所以她才会觉得他也喜欢自己而步入了婚姻。
可现在,许婉淑不想再沉溺在这份假象里了。
许婉淑从来没想过自己说谎可以说的这么自然:“这个电影我已经看过了,你找别人去看吧。”
她不同以往的语气让贺承安敏锐察觉到不对劲,他盯了许婉淑两秒,沉声开口:“是因为我跟温幼仪在一起吗?”
许婉淑一脸莫名,不知道贺承安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紧接着,贺承安薄唇紧抿,语气生硬:“温幼仪的父母都在前线牺牲,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,她是整个陆军团都会关照的人,你不要多想。”
许婉淑这才反应过来,贺承安竟然是觉得自己吃醋了?
她觉得好笑,转身往文工团里走:“贺少校,是你想多了。”
看着她的背影,贺承安浓眉紧蹙,只当是许婉淑闹脾气,索性也不再想,直接离开。
文工团。
许婉淑一进门,就被几个姐妹围起来,其中最热切的莫过于何晓涵。
她跟许婉淑在一个院里长大,关系很好,说起话来也没有顾忌。
何晓涵八卦兮兮的问:“婉淑,你跟贺少校是不是好事将近啦!”
许婉淑觉得无奈:“你又从哪听到的风言风语?”
“我今天都看到贺少校带人扛着电冰箱往大院走了,难道不是送大件去你家定亲?”
电冰箱?许婉淑一怔,随即马上反应过来。
看来先前温幼仪说的帮忙,就是那个冰箱了。
如果她记得没错,贺承安一个月工资是237块,而一个电冰箱最少也要300块。
许婉淑心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贺承安还真是舍得。
不过,这些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了。
许婉淑抬手点了点何晓涵的额头:“我跟贺少校八字还没有一撇,以后不许再说。”
她脸色太过认真,何晓涵也不敢胡咧咧了,连忙闭嘴。
许婉淑看向其他人:“姐妹们,进去换衣服吧,咱们把昨天那支舞再练练,可不能在欢迎会上露了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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