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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弄坏了?那我跟耿师爷坐一辆马车。”乔国栋咧着嘴看向了身旁的耿师爷。
耿师爷正想点头答应,自家的小厮也跑了过来。
“老爷,咱家的马车也坏了。”
“咱家的也坏了!那你他娘的还不赶紧去修!”耿师爷踹了一脚小厮。
马车坏了也不说赶紧去修,瞧着他就来气。
“乔大人,咱们去前面等着,等我家的车修好咱们再坐。”
“好。”乔国栋点头。
迷迷瞪瞪的跟着耿师爷去了前面的巷子,瞧着进到巷子里的二人,娄玄毅又不放心的看向了阿奴。
“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再重复一遍。”
说的这么随便,好像没听进去似的。
“不能往死里打,也不能用内功。”阿奴不耐烦的又说了一遍。
她也又不是小孩,还用得着这么叮嘱。
“嗯,那咱们一会儿跳过去先套麻袋。”
“好。”阿奴将手中的麻袋抻了抻。
跟墨隐使了个眼色,二人纵身一跃,从大墙上跳了下去。
听到后面有动静,乔国栋和耿师爷正要回头,腚上就挨了一脚。
“啊~~~”大叫一声都飞了出去,直接撞在了墙上。
跟面条似的瘫软了下去,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。
“......”墨隐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麻袋,不满地看向了阿奴。
“不是说好的套麻袋吗?”
结果被她都给踹飞了。
“我不是怕他们看到咱们吗?”
之前瞧着他们要回头了,万一看到他们,那可就露馅了。
这才一着急上脚踹的,瞧着他们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又看了看手里的麻袋。
“这还能用上了吗?”
“你说呢?”娄玄毅白了她一眼。
人都不动了,也不知是死是活,哪里还能用得上麻袋了。
墨隐走过去,俯身蹲下,探了探他们的鼻息。
“是晕了。”还好是晕了。
“我也没下死脚啊,咋可能死呢!”阿奴也走了过去。
她也没使多大的劲,他们怎么可能死呢。
“......”娄玄毅。
就这还叫没下死脚!
瞧着跟个死尸似的乔国栋和耿师爷,阿奴也郁闷了。
“这还咋打了?”
本来还想着好好发泄一下呢,可这一脚就晕死了,那还咋动手啊!
“这还打什么了?走吧!”墨隐踹了踹。
这都晕死了,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缓过来呢,还打什么了。
“那咱不白来了。”阿奴也踹了一脚。
大老远的跑这儿来,不好好发泄一顿,那不白来了。
“人都被你踹晕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娄玄毅又白了阿奴一眼。
这样都指不定什么时候缓过来呢。
“那咱也不能白来,总得发泄一下。”阿奴俯身蹲下。
一手一个,薅住了乔国栋和耿师爷的头发,直接提了起来。
“先打一顿嘴巴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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