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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冈摇头道:“王相公虽有经邦治世之才,可若无官家简拔,也只能郁郁不得志!”
“哦!那这。
石得一便不再说话,站立一旁。
批了几份,赵顼头也不抬的说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春闱结束这几日,士子们都在京城聚会,皇城司那边也多关注了些!”
石得一说了几句,见赵顼没有抬头,又继续道:“今日传上来一份是有关王相公那族侄王冈的!”
赵顼手上一顿,想起这人,不在意的问道:“他那药效确定了吗?”
石得一道:“禁军那边已经用了,几个伤者有所好转,只是尚未大好,不敢上报大家!”
赵顼放下笔,目光期待道:“若此药真有作用,也算是天佑大宋!”
石得一躬身道:“圣君临朝,祥瑞自现!”
赵顼瞪他一眼,斥道:“你这厮怎生回事,近日这般爱溜须拍马!”
石得一笑道:“我怕再不说些好听的,待那王玉昆入朝,大家就更嫌弃我了!”
“哦,此话怎讲?”
石得一掏出册子道:“那王冈在酒席宴前大肆宣扬,这天下他只敬佩两个半人,大家身居首位!”
“我有甚值得敬佩,不过勉力维持局势罢了!”赵顼身为帝王,受到的溜须拍马不知凡几,哪会因为因为举子的奉承而动容。
石得一眼珠一转道:“只是夸赞大家胸怀大志,为大宋基业定下根本,功绩可比始皇帝六世先祖,还说功成不必在我,功成必定有我!”
这话倒都是王冈所说的,只是不是一件事上的,作为最得皇帝信任的貂档,他自然知道赵顼喜欢听什么。
果然赵顼眼神一亮,笑道:“倒是有几分见识!”
石得一凑趣道:“我倒是觉得他见识浅薄了些,熙河开边,革新变法,国库充盈,还有好些功绩都没说哩!”
赵顼以手点指,笑骂道:“这般奉承,也不怕相公们骂你奸佞!”
“若能让大家欢心,骂便骂吧!也少不掉一块肉!”石得一嬉笑着做滚刀肉状。
“我知你忠心,不用表功!”赵顼笑道:“那另一个半人是谁?”
“大家不妨猜一猜?”
“呵,还跟我卖起关子来了!既然夸了咱,那也少不得王相公吧!”
石得一得意笑道:“哈哈,大家确实猜错了!”
“哦?他自家族叔竟不得他敬佩?”
石得一道:“依他所言,王相公虽有经天纬地之才,却幸得大家任用,是以,功在大家!”
“哼!连相公都敢臧否!还真是书生意气、挥斥方遒、粪土当年万户侯!”
石得一道:“此等锋芒毕露的千里马,怕也只有大家才能调教驯服!”
赵顼心中大感妥帖,顿时有种天下英雄尽入毂中的畅快感。
“日后且磨磨他的性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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