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吃完他自己那根还泛着水光。我故意把冰棍举高,看他踮起脚尖像只小狗一样追着转。 刚才谁说自己的不够吃来着我逗他。 就一口!我保证!他双手合十,眼睛亮晶晶的,我用下周的辣条跟你换! 我叹了口气,把冰棍递过去。这小子明知道我对他的保证毫无抵抗力。他欢呼一声,啊呜咬掉一大口,冻得直缩脖子,却笑得像个胜利者。 那年我十六,小光十二。我们住在城中村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,父母在街角开了家小面馆,从早忙到晚。暑假最后几天,家里照例只剩下我们兄弟俩。 陈默!管管你弟弟!别让他整天打游戏!妈妈临出门前照例这样喊,然后风风火火地冲下楼。她永远不会记得,其实打游戏的人通常是我。 我们的家很小,两间卧室加一个客厅兼餐厅。我和小光挤在一间,两张床中间隔着张旧书桌,上面堆满了我的课本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