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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阳站在基地最高处的了望塔上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和零星飘下的雪花,眉头紧锁——这是末世后的第十个寒冬,基地内已出现多起成员情绪崩溃事件。了望塔的金属栏杆被寒风吹得嗡嗡作响,林阳的黑色皮质大衣下摆被风掀起,露出内衬的旧军装补丁。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,冰冷的触感在掌心瞬间融化,如同那些正在消逝的生命希望。塔下基地的轮廓在雪幕中若隐若现,东区的居民区亮着零星的灯火,而西侧的废弃工厂区则完全隐没在灰雾中,仿佛潜伏着某种不可见的危险。
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铅灰色,云层厚重得仿佛随时会坠落。雪花并非六棱冰晶,而是细小的冰粒,落在脸上像细碎的砂纸摩擦。这种反常的天气让林阳想起三年前那个因抑郁自焚的年轻母亲——当时也是这样的雪天,她抱着孩子冲进雪地,最终在燃烧的木屋前留下焦黑的轮廓。此刻,他脚下的了望塔阴影里,正躺着几具因情绪崩溃而自残的成员尸体,他们的伤口在低温下凝固成暗紫色,如同雪地上绽放的诡异花朵。
基地内已连续三周出现情绪崩溃事件。医疗官的报告中详细记录着:近两周17人出现失眠、幻觉、自残倾向,其中三人被确诊为季节性情感障碍。这些数字背后是活生生的个体:老猎户王伯在雪夜用匕首划开手臂,声称要“释放体内的黑暗”;裁缝铺的李姐在缝纫机前突然尖叫,声称看见已故丈夫的幻影;最令人心碎的是十三岁的小满,这个曾经最活泼的孩童,如今蜷缩在粮仓角落,用指甲在墙壁上刻下深浅不一的划痕。
林阳的眉头越锁越紧,他想起议事厅里长老们的反对声——那些固执的老人们坚持认为资源应优先用于加固城墙,而非“无用的心理建设”。但此刻他更清晰地意识到:当城墙外的丧尸因低温行动迟缓时,真正致命的威胁正来自城墙内的精神崩塌。他抬头望向北方,那里是三年前失踪的科研队可能返回的方向,也是“仿生阳光灯”技术可能带来的希望所在。雪花继续飘落,在他肩头积起薄薄的一层,如同末世前人类文明最后的余烬。议事厅的铁门在林阳身后轰然关闭,铜制吊灯在天花板下摇晃,投射出摇曳的阴影。长桌两侧坐着七位长老,他们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雕塑——鹰钩鼻的陈老攥紧檀木手杖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;秃顶的刘长老则不断用袖口擦拭额角冷汗,仿佛这间没有暖气的石室比城外的雪原更寒冷。林阳站在长桌尽头,身前摊开一份羊皮纸计划书,墨迹未干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“冬季抑郁防治计划,分为三个阶段。”林阳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回响,手指划过计划书上的条目:“第一阶段重启温室种植水培蔬菜,通过劳作重建秩序感;第二阶段开设‘希望课’,讲述人类文明冬季传说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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