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座椅上坐满了面色凝重的人,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婴儿的啼哭交织在一起,仿佛一张无形的网,将所有人笼罩其中。三个小时前,林夏正对着电脑核对大桦集团的投保方案,手机在桌面震出细碎的声响。张阿姨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把生锈的剪刀,瞬间绞碎了办公室里中央空调的嗡鸣:小林啊,我老伴在工地摔了,现在医院急等着交钱做手术,你可得帮帮我啊!电话那头传来担架滚轮碾过地面的刺耳声响,混着男人压抑的抽气声,林夏握着鼠标的手猛地收紧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保单条款突然模糊成一片灰白。她抓起桌上的工牌就往外冲,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。深秋的风卷着银杏叶拍在脸上,她在路边拦车时,听见身后同事喊:大桦集团的方案还没改完!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,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。出租车在拥堵的街道上龟速前行,计价器数字跳得比她的心跳还快,车窗外的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