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。 琉璃顶下灯火通明,珍珠珠帘被照的闪耀炫目,只看得见一双纤细白皙的玉手在琴弦间轻舞,情意绵绵的乐声流淌而出。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舞娘身姿妖娆,姜流酒劲刚上眯着眼就扯过一个离自己最近的舞娘,舞娘娇弱私无骨,顺势便往他怀里躺去。 一声娇软的“讨厌”让姜流骨子都酥了,讨厌便讨厌罢,他可是喜欢得紧。 秋娘从楼上冷觑了楼下一眼,回头对身后的小厮吩咐道:“你让翠萍悠着点,别灌醉了。” 小厮退下时不小心撞上一个人,那人慌慌张张,仿佛出了什么天大的事。 秋娘看他一把岁数还如此不稳重,顿时觉得自己眼皮发酸:“王伯,你不是去钱庄点账了?这火急火燎的是出了什么事?” 王伯擦擦额间的汗:“不得了啦,钱庄着人闯进去了,当家的你快去看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