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极差。 今日本该被推拒的酒席,梵尘又莫名其妙去了,勾旨本想阻拦,可是他一脸冷淡的样子甩开他的手。 “人家有七年之痒,我们百年也脱离不了凡俗吗。”勾旨看着他的背影叹息。 一场酒会直到晚上才结束,这座偏远的神殿依旧亮着灯火,勾旨靠在床头和衣睡着了,直到寝殿的门被推开,寒风携着酒气吹进殿里。 向来敏锐的勾旨立马睁开眼睛,梵尘走进来,束起的发冠有些凌乱,那双眉目里含着泪,脸颊通红,一路烧到了脖颈。 “喝了多少。”勾旨过去脱下他的外套,微凉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的脖颈后微微一缩。 梵尘就这么望着他收起自己的外套放在一边,枕边人穿着单薄的里衣和一件洁白罩衫,平时这人都爱穿些鲜艳的颜色,如此这般倒有几分难得的温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