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点早,林笙看向旁边的秦探。 他好像三十几岁,但看样貌很年轻。 唯二能得知他年龄的方式,一个是身份证,另一个就凭岁月在他身上一点一点积淀下来的稳重气质。 不想想太多,林笙放低脚步声出了卧室背了会儿单词——她本来想做顿早饭的,但害怕首次尝试ga0砸——对于秦探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之情。 据七点半还有半小时,林笙收好资料,进卧室。 秦探刚好是冲着床边睡的,林笙在那个方向找了个地方跪下,想表达出顺服,于是把头微微低下。 下跪在传统中都是一种很屈辱的姿势,但林笙对此的感觉并不强烈。 只有想到跪在这里的原因,或许是为了服侍秦探、或许是为了等着被他玩弄,林笙这才觉得脸部有些发热。 布料摩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