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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震海目光锐利地盯着丁亨寿。
“我今日抓这些人,都是穷凶极恶之徒,sharen放火抢劫,什么都敢干,交给你,你手下的衙役捕快能看押得住吗?”
“我倒是想把人给你,但你可别哪天说,人没看住,跑了,死了,唯独没有审问出来。”
“丁刺史,那时候可不是规矩的事了。”
丁刺史一噎,他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,但看刘九郎的意思,以后八成是会让他出手。
到那时候,还真的有可能是逃了,死了。
现在苏震海都预料到了,他还怎么说?
还没反驳,苏震海又说:“何况,这些人在容州城里犯下大罪,本使身为容州护城使,把他们捉拿押走审问,有什么不守规矩?
若是丁刺史觉得我不合规矩,大可以上奏折参我,到时候看看朝廷是站在你这边,还是站在我这边!”
丁亨寿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看着苏震海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也纳闷,苏震海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,竟然这么怼他。
刘九郎见丁亨寿怂了,心里顿时起急。
他往盯着苏震海道:“苏城使,这人,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?”
苏震海斩钉截铁:“不交!”
刘九郎冷笑一声:“我刘家在容州立足百年,不是你一个外来的城使能比的!今日你若是不把人交出来,来日我刘家定要让你在容州待不下去!”
“待不待得下去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苏震海冷冷地看着他,“我再说一遍,人是我抓的,就得由我审。刘公子还是回你刘家的大院里待着,容州的公务,还轮不到你插手。”
他说完,对着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,“把人带下去,严加看管,任何人都不许探视!”
护卫们齐声应和,架着刀疤脸就往外走。
刀疤脸挣扎着,回头对着刘九郎大喊:“刘九郎!你这个小人!我不会放过你!”
刘九郎的怒火上涨,心说这人没事发的什么疯。
丁亨寿站在一旁,脸色复杂。
颜如玉和霍长鹤对视一眼——刘九郎当面顶撞苏震海,方才的话,无异于撕破脸,为了保刀疤脸,他也真是豁出去了。
想必,他也知道那是军粮存放之地,怕刀疤脸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到时候刘家的危机更大。
现在不是与苏震海撕破脸的时候,但他已别无他法,两害相权取其轻,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刘九郎提剑上前,如果不行,那他就干脆杀了刀疤脸。
苏震海看出他的意图,上前一步,挡住去路,语气冰冷:“刘公子,你要干什么?”
刘九郎冷哼:“苏城使,他烧的是我刘家的店,劫的是我刘家的粮,我要亲自问问他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他在我手上,他就死不了,等审过之后,必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苏震海手一挥:“来人,带走!”
苏震海的人押着刀疤脸往巷口走,刘九郎站在原地没动,手握紧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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