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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萱和季先生来到了演武场,季先生问弘萱想学什么兵器,弘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刀。
季先生好奇:“女儿家力量不够,讨巧更适合你,袖剑就不错,小巧便于携带,对你来说更适合。”
弘萱摇了摇头:“师父,战场上只有用刀才能一击毙命,砍其头颅,其他并不行。”
季先生看着弘萱更加好奇了:“你一个小娃娃,怎么知道战场上要用刀?”
弘萱恭敬的回道:“关家老祖宗。”
季先生这才想起来,她们关家祖上瓜尔佳氏确实是以武起的家,那是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,可惜了时移世易,关家早就没了当初的魄力,到了这一辈,只能做个七品文职了,不过这小姑娘倒是特别。
季先生教武可以说是相当严苛了,但是关家这个小姑娘倒是让他刮目相看,无论他布置的功课多么苛刻,这个小姑娘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句,伤了疼了从没掉过一滴眼泪,刚开始弘萱的额娘还在旁边看着,可看着女儿吃苦那个当额娘的受得了,何况弘萱是她的眼珠子,这小姑娘愣是一句都没向她额娘抱怨过。
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,弘萱的训练也增加了,她额娘都不忍心看了,每天对着她阿玛抹眼泪,被她阿玛板起脸说了一顿,她阿玛这个老学究一板起脸还是挺吓人的,她额娘这才不去看弘萱练武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,这几天季先生没来,她阿玛也没着家,直到她阿玛回来,弘萱才知道白家出事了,宫里的嫔主子殁了,据说是吃了白家大爷开的药,人才没了的。
她额娘问道:“按理来说不应该啊,这白家老大在宫里当了那么多年的差,开个平安方,倒也不会把人给吃没了呀?”
她阿玛指了指天:“这是上面两位正在斗法呢,老佛爷一直不待见詹王府,这位嫔主儿又是詹王府出来的,不就成了筏子了吗!白家老大算是吃了瓜烙了,詹王府这回也不会放过白家,新仇旧恨,白家不脱层皮,詹王府不能罢休!”
她额娘倒是担心她阿玛,他们关家和白家也是一笔糊涂账,他们关家没休妻,到底是连着亲呢,大儿子就这么孤孤单单的过着日子,从来不见他那个媳妇儿。
她阿玛宽慰道:“这事儿你甭担心,谁都知道我们关家和白家闹掰了,我们关家没上去踩一脚,已经是我们关家仁义了,牵连不到我们关家,你最近也别总盯着女儿了,她主意正着呢,你私下给儿子相看相看,也不说纳妾,就是娶妻,正个八经的娶妻,等白家的事判下来,就成亲。”
她额娘点了点头:“行,我最近出去走走。”
白家撒出去大把银子打这个糊涂官司,银子撒出去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,连和谁在打官司都没弄明白,能走的路子都走了,可悬在头上的那把刀就是不落下来。
她阿玛捋着胡子,和她额娘笑着说道:“想当初白家老爷子阴了詹王府一把,这才詹王府要让白家人财两空啊!你说当初就为了出一口气,如今给自家留了一个多大的祸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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