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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走后,夜无归轻摇白骨扇,打量着月桃。
夜无归斜倚着廊柱,白骨扇在指间漫不经心地翻转,扇骨碰撞发出细碎声响。
月桃垂首立在光晕边缘,绞着裙摆的指尖微微发抖,发间簪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,倒像是只受惊的幼兽。
这副怯生生的模样,与记忆里那位立于云端、清冷如霜雪的望舒,实在难以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