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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柠再次醒来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她看了眼来电显示,齐芳。
“喂?妈妈。”
“嗯。你在干什么?”
“在床上躺着。”她声音沙哑,对方不可能听不出来。
“前阵子和你说的事,你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“还没咳咳!还没有着落。”
“你快点!”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。
鹿柠疲惫的闭上眼睛,拿起一边放着的保温杯,喝水。
稍微缓解了些喉咙的干涩,她穿好衣服,将自己包的严实,出门去了药店。
买回来药后,她坐在床上,褪下裤子,将凉凉的药膏涂抹在穴里,她没敢探太深,因为里面还疼着,只在周边抹了些。
穿好裤子后,她听到屋外有动静,便趿拉着拖鞋去看。
“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?”她奇怪道。
“还不是担心你!快来,我给你带的粥。”魏勋阳走过来,先试了试她的体温,随后拉着她走到餐桌旁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鹿柠往他身上靠,有气无力道:“浑身没劲。”
“有胃口的话就多吃些。”魏勋阳摸摸她的后脑,眼里写满心疼。
鹿柠嚼着粥,想起来齐芳说的事,开口问他,“真的没有什么消息可以提前透露的吗?”
“真没有。”魏勋阳轻皱眉头,不是很想聊这件事。
鹿柠瞧他神色,也便不再追问。
魏勋阳管着整个安源市的地皮开发,他那里能没有消息?鬼都不信。
鹿柠低着头吃饭,想到她是如何和魏勋阳结婚的,就挺想笑的。
“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魏勋阳一头雾水。
等她吃完了,魏勋阳主动说:“我来收拾吧,你再去休息一下。”
“好吧。”
鹿柠回到床上坐着,看着在寒风中自由飘摆的树,想不明白她和魏勋阳之间的联系在哪里?
喜欢?她和他在结婚之前都没接触过。
长相?鹿柠自认魏勋阳身边有很多比她漂亮的多的美女。
一头懵的闯进婚姻之中,每每回想,怎样都找不到答案。
“在想什么?”
鹿柠瞧过去,魏勋阳正走过来。
“我想要个孩子。”
魏勋阳脚步微顿,随后走进坐到她身边,将她揽进怀中。
“怎么突然想到这个?”
“就是感觉应该要一个了。”
魏勋阳沉默了一阵,随后说:“好。”
鹿柠靠在他怀中,身体是热的,心却是冷的。
他不想要。
鹿柠明显的能够感觉到。
当晚,两人分房睡的。
鹿柠怕将病气传染给他,主动提出来的,魏勋阳没办法,遂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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