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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不知道唐主任到底拿在手里看了多久?
是睡前看的玉器,还是半夜突然醒了去看的?
他没有立刻zisha,而是应该同zisha的“意念”挣扎过,挣扎的过程中才疯的,所以拿在手里的时间应该有很大影响。
只是现在唐主任这样的情况,什么都问不出来了。
陈惜墨同唐主任的儿子说是来取工作用的印鉴,之后便和明左一起离开。
上了车以后,陈惜墨回头看了眼放在后面的黑色袋子,感觉阵阵寒意从车外渗进来,一直渗到骨头里去!
“别看了!”明左伸手挡住她的目光,随后捏了一下她的脸,目光深沉,“我现在只庆幸,那天留下玉的人不是你!”
陈惜墨最先收到玉器,当时她去找周老师,周老师不在,很可能就是她将玉器带回宿舍。
他知道他很自私,但是其他人的死活和他无关,他只要她好好的!
陈惜墨眼眸漆黑,冷声道,“我只恨武月,明知道这东西的来历,还要拿出来害人!”
偏偏所有人又拿这个始作俑者无可奈何!
甚至现在怎么处置这件玉器也成了难题!
*
工作站一死一伤一疯,发生了这么多事,自然惊动了上面,很快刑警和市领导都到了工作站调查情况。
众人在会议室开会,明左没让陈惜墨参加,“这件玉器的来历和最近发生的情况,我会一一和他们说明,最后怎么办,由上面决定。”
他不想让陈惜墨再去回忆那些事,也不想让她再去接触那件玉器,哪怕隔着那个外面的黑色袋子。
陈惜墨乖顺点头,“好。”
余北阳走过去,爽朗道,“明哥你去忙,我照顾惜墨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照顾的!”陈惜墨哂笑一声,对明左道,“你去开会,我们去工作,出了结果告诉我一声就好了!”
明左微一点头,“去吧!”
陈惜墨又看了他一眼,才和余北阳离开。
出了办公楼,外面天气阴沉,风里裹着黄沙往脸上刮、往脖子里钻,陈惜墨不由的瑟缩了一下。
余北阳低声道,“那件玉器真的这么邪气?”
他之前是不信的,经过这些事以后,语气已经没了刚开始的坚定。
陈惜墨看了眼风沙遮日的天空,低头声音温淡却坚韧的道,“就算是邪,也是邪不胜正!”
余北阳意味深长的看向陈惜墨,咧嘴一笑,“你说的对!”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还不信,一件小小的玉器,还能把他们团灭了!
傍晚的时候,调查的人才离开,他们带走了那件玉器,因为连接发生的事,这次所有人都重视起来,将玉器放在厚重的木箱里带走的,木箱外贴了封条。
明左告诉陈惜墨,上面还是要检测这件玉器的材质,大家更倾向于是玉的材质有问题!
当然,这样的会议上,也只能做这种猜测和决定。
陈惜墨点头,“只要引起重视就好,不要再发生周老师和唐主任的事情。”
“已经有了教训,没人敢了,放心吧!”明左安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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