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扯间,周雅琴突然脱力瘫坐在地上,捂着脸号啕大哭:“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……” 哭声混着窗外的雨声,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。 王姐脸色煞白,小声劝道:“夫人消消气,田书记这……肯定是被人算计了……” “算计?” 周雅琴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冷笑一声,“镇上谁不知道金樽阁是个最腌臜的地方,田来富,你存的那点心思,当我是聋子瞎子?” 田来富僵在原地,后槽牙咬得“咯咯”响,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理。 “现在知道慌了?” 周雅琴擦了把眼泪,从地上爬起来,“田来富,要是我把你那些事都抖搂清楚,咱俩就鱼死网破!” 说完,她转身冲进卧室,“砰”地甩上了门。 田来富跌坐在沙发上,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