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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老夫人叹息一声,心疼地说道:“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哟!如果能让咱家安儿有幸迎娶到她,那可真算得上是高攀咯!”
陈梦容娇嗔地跺跺脚,嗔怪道:“外祖母,人家可是什么都还没说呢,您怎么一下子就猜到我的心思啦?”说着,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,宛如春日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。
“我还能不知道你的这点小心思?平白无故地怎会将话题牵扯到旁人身上?这里面定然有鬼!”
容老夫人目光犀利,紧紧盯着眼前之人,仿佛能够洞悉一切。
她历经世事沧桑,对于这些小伎俩自然是心知肚明。
这时,容老夫人转过头来,对着身旁的容安说道:“安儿啊,你也听到了你表妹刚才所言。那尤四娘不仅是你恩师之女,更是对你痴心一片呐!祖母我呀,今儿个就自作主张,替你前往归德将军府提亲!”容老夫人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。
容安心中虽有些无奈,但他深知自己这位祖母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成某件事情,任谁都难以改变其主意。
于是,他只得乖乖顺从道:“全凭祖母安排便是。”
镜头一转,来到了归德将军府内。
“阿婆,您看,这儿有两份帖子呢。这份是今日清晨时分,宣威侯夫人派人送过来的;而这一份,则是方才没多久,容府差人送来的。”尤罗氏手中拿着两封精致的帖子,恭敬地呈给坐在堂上的尤陈氏。
尤陈氏接过帖子,仔细端详起来,口中喃喃自语道:“容府……莫不是那扶风安康的容家?”
尤罗氏连忙点头应道:“正是那家容府。”
尤陈氏微微颔首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真是巧得很呐!想当年,那位容郎君还曾救过咱家韫吟的性命呢。”说着,她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感激之情。
尤罗氏见状,好奇地问道:“那阿婆,依您之见,咱们究竟是该替吟姐儿相中哪家的郎君才好呢?”
“这事啊,终归还是得去问问韫吟才行,毕竟这可是关乎到她一生的婚姻大事呢!虽说如今都讲究什么媒妁之言、父母之命,但我着实不想让我的宝贝女儿和一个她压根不喜欢的人共度余生呐!”尤陈氏一脸慈爱地说道。
“阿婆所言极是,您这般为吟姐儿着想,当真是用心良苦。”尤罗氏随声附和着,脸上也满是赞同之色。
尤陈氏转头看向尤罗氏,眼中流露出一丝期许:“易娘啊,那这件事情可就得劳烦你多费心跑一趟啦。”
尤罗氏连忙欠身应道:“没事的,阿婆,这本就是身为儿媳应当做的事儿。”说着,她轻轻地福了一礼,然后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朝尤韫吟所住的院子缓缓行去。
此刻,尤韫吟正安静地坐在房内专心致志地看着书。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紧接着便是侍女通传嫂嫂来访的声音。
尤韫吟闻言,急忙放下手中书卷,匆匆站起身来,快步走向门口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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