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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这些都是卫七亲手做的,这次却说吩咐人做事,严见安躺在软蹋上看向一旁紧张的站着的人,长长叹了口气:“真寸步不离监视我这个抗命的叛徒啊。”
终究还是被监视起来了啊。
卫七只是怕小阁主此时心情不好,他若再离开留小阁主一个人更难受,却被误会了自己的初心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再度开口:“卫七在此候命,小阁主有什么需要,属下替您去做。”
“我要你去保护楚沉暮呢,你也去?”
卫七的手攥紧。严见安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,这人对自己也不知道温柔一点,手背青筋暴起,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然后卫七便跪在严见安榻边。“小阁主,这条命令,属下抗命。属下过会去领罚。”
瞧瞧,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他才刚说过抗命,转眼卫七就学会了。
严见安开口:“哦?抗命可不是小罚。”
“卫七知晓。”
“那我要你吩咐下去,西阁不许对楚沉暮出手呢?”
“卫七抗命。”
“你把我上次带回来的法器送给楚沉暮去。”
“卫七抗命。”
“把你的信物给我,我要出去。”
“卫七……抗命。”
严见安气笑了:“你就会这一句?这会抗多少命了,你有几条命能让你这么抗?”
卫七知道小阁主此时心中郁结,是在故意难为他,如果自己去领罚可以让小阁主稍微痛快些,他是情愿的。
“看小阁主还有多少条和阁主令有关的命令,卫七一起抗了。卫七是要领完罚回来让小阁主验,还是直接在门外受?”
榆木脑袋。严见安看着面色恭敬却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的卫七,原本又窝囊又心急的情绪反倒好了不少,这会只觉得卫七又呆又笨。
他开始逗人:“我都不要,我要你自己打。就在这,我要看。”严见安抬了抬刚包扎好的小臂,眼中满是恶劣:“照这样打。”
卫七抿唇,从那个早就倒在一旁的桌子上掰下来一节木头,在离严见安两三步远的地方跪下。
一只胳膊抻平,另一只胳膊握着木头就要招呼上去。是一点没留情的力度。
严见安把扇子丢出去削断了那节木头。
然后对地上跪着的大号木头开口:“起来。你胳膊要是折了,咱俩谁照顾谁去?我修为比你高,伤比你先好,怎么,你还想被我伺候?”
“卫七不敢。”
啧。
“过来。”卫七就要跪着挪过来。“你没长脚?”卫七便站起身,走过来,再跪下。
严见安拍了拍手边的位置,“坐下,给我念个话本子,我累了,要睡觉。我要最右边那个。”
卫七木讷地从书架上取了话本,却没坐下。
“怎么,这个也要抗命?那我真打死你。”
卫七便虚虚地落在软榻的一角,占了蚕豆大的地儿。
严见安不知道这人是在坐还是扎马步。
他用那只好手把人摁实了,又腾了点地方,看人坐住了才松手。
“念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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