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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寂白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。
唇与舌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,饥渴地交缠在一起,彼此渴求着。
濡湿的触感,带着滚烫的温度,每一次追逐都像在神经末梢点燃了火花。
什么味道葡萄的香甜,是店面给准备了,又被她吃掉的水果,现在以这种方式重新被他品尝。
钟岁安整个人陷在他怀里,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——
沈寂白那截她觊觎已久的腰腹,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曲线,手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。
两人亲吻间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腹肌肉的起伏,隔着双方单薄的衣料,热度灼人。
明明身为网球运动员的沈寂白,更加结实有力,可当那双细白的手臂,环着他的脖颈往下压时,他却像被下了蛊一般,乖顺地弯腰低头,任怀里的人予取予求。
就这样缠吻了许久,钟岁安才稍稍退开半寸。
两人的呼吸仍亲密地交融在一起。
她抬眼,目光落在沈寂白被舔舐的泛着水色的薄唇上,不自觉伸出舌尖轻舔了下自己的唇瓣。
“既然不爱说话”她指尖轻抚过他的唇线,声音带着点餍足的慵懒,“那以后,这里就只好用来接吻了。”
最后,钟岁安在他锁骨上那枚小痣上流连了许久,舌尖反复描摹着,直到上面被吮出红印,才满意地在印记上落下一个吻,餍足地退开。
沈寂白已经被弄得领口大敞,整个人都泛着薄红,活像是被欺负透了。
“味道不错,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。
觊觎了这么久的人,今天终于尝到嘴里,钟岁安心情好极了。
这么乖
“以后要是再敢不回消息,”她指尖在锁骨那处艳丽的红痕处摩挲着,“下次就不只是这样了,记住了?”
沈寂白呼吸急促,全身都粉透了。
他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,半晌,才从紧咬的牙关中,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,“嗯。”
那声音又低又压,带着未散的情动,惹得钟岁安眸色又暗下去几分。
“乖”
她又仰头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,才退开,“接着训练吧。”
沈寂白难以置信地站在原地,眼底还泛着未褪的情潮。
那眼神,活像是个被主人撸到一半,又不管了的大型犬。
“我确实很想对你做点什么,”钟岁安晃了晃工牌,“但我还要上班。”
见他没有动作,钟岁安往沙发上一靠。
“我今天的工作是服务客人,不能去室外场地。”
“还是说你想让我去服务别的客人?”
沈寂白只得妥协。
钟岁安舒服地靠在真皮沙发里,指尖滑动着店内平板的屏幕,仔细浏览套餐详情。
既然沈寂白都在这训练,那说明这地方还算专业,干脆就给三哥也办一张。
训练场那边,沈寂白抿紧了唇,机械性地挥动着球拍,打球的力道也越来越重。
室内,只剩下单调的发球机运转声,和网球撞击拍面的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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