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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那个花衬衫,一见到这么贵的豪车,也眼珠一转,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凑了上来。
能开得起这么贵的车,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!
花衬衫男打量着刘限行的车身,搓着手凑到了车窗边,把钟修远给挤走到一边。
“这位老板真是好眼光啊,一下子就挑中了我们修车店!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“正好,我是这家店的老板,到时候给您办张卡,只储值一元钱,就可以打折!您以后常来啊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,突然从后面传来,“我才是这店的老板!我怎么从没听过有什么卡?”
钟岁安转头看去,是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,快步从工作室中走来。
他眼袋浮肿,眼睛里布满血丝,头发凌乱,胡子看上去也很久没刮过了,一看就是最近状态不好。
可饶是如此,他还是强撑出一个礼貌的笑。
“这位客人,”他朝代驾小哥点头示意,“咱们修理厂开业二十多年了,从来都是明码标价、童叟无欺。”
“什么卡、储值,我们从来都不搞这套欺骗顾客!”
眼见到手的肥羊就要被搅合,花衬衫男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老东西!你在这摆什么谱!等后天签了合同,这家店就是老子的!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,你管得着吗!”
胡子男冷笑一声,“合同和谁签还不一定呢,你算哪门子老板!”
花衬衫男一听,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就你这破修理店,谁愿意拿出三十元接受?别做梦了!”
“愿意给你二十元,都是老子发善心!”
花衬衫男故意拖长了音调,语气十分阴阳怪气,“反正等着用救命钱的又不是我~”
胡子男的拳头攥得发白,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。
他的眼神不自觉飘向另一边,钟修远正在沉默着整理工具箱。
这边的动静他不可能听不到,但碍于没有能力,也只能收拾着东西,一声不吭。
要是有可能,胡子男当然更愿意把修理店,盘给钟修远。
可惜
花衬衫男敏锐捕捉到了这个眼神,立刻轻蔑地嗤笑一声。
“哟~看什么看,你不会还指望这个穷鬼能帮你吧?”
他故意踢翻脚边的垃圾桶,里面零零散散的垃圾散落一地。
几个空矿泉水瓶子咕噜噜往前滚,磕在钟修远磨破的鞋边。
“听说这小子攒了四五年,不是攒够几十元,说要盘下你这店吗!”
花衬衫男露出一个恶劣的笑,“结果呢?后面不是全贴补他那个妹妹了么!”
“不过这也不意外知道你们底层人为什么永远翻不了身吗?”
“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点钱,不是爹妈生病,就是妹妹要钱就该是贱命,认命吧!”
花衬衫男盯着钟修远愈发僵硬的背影,愈发有一种病态的兴奋。
“我就不一样了,家里头三个姐姐,就我这么跟独苗!要盘下这店,只要我一句话,她们三个不都得乖乖掏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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