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忽然像被看不见的斧头劈过,镜面裂出一道血红的缝隙。我刚想喊伙计过来,就听见外面传来细细的笛声。那声音既不像羌笛的苍凉,也不像洞箫的幽怨,倒像是从黄泉底爬上来的哭腔,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黏腻。老板!出人命啦!跑堂的阿牛突然撞进来,他身后有个穿红衣的女子瘫在地上,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。我赶过去时,听闻阿牛说这女人刚进门就倒地。我把手放在她鼻下,竟还有微弱气息。别慌,还活着。我刚说完,就见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一双眼睛突然睁开——那眼珠子是绿的。《离魂引》......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呢喃,突然从喉咙里咳出一截黑色的笛子。我往后退了半步,阿牛在旁边喊:老板你怎么了我低头看自己,不知何时手上多了道血痕,伤口正渗出黑色的血。阿牛,去请仵作。我强压着嗓音里的颤抖,转身去取后堂的伤药。可当我掀开帘子的瞬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