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瞬间倒地,雨水打落在尸体上路面逐渐被血迹染红。拾起身旁的箭矢放入袖中,上面的暗纹是敌国的标志,青榆县何时混入了东疆的死士难怪父皇让我来此地。左肩的刀口还在不停渗血,用方帕在伤口处打了死结,眼前的意识逐渐模糊。暴雨冲刷着巷中的青石板,肩上的血腥气迟迟未消散,强撑着向前跑了许久身体愈发沉重,我踉跄着倚靠在墙壁上,发现临近巷尾的地方似乎有微弱烛光,是文和堂的牌匾,两年前瘟疫四起,这青榆县就是靠着这几家医官才渡过难关。我刚靠近文和堂就看到朱漆门扉后迎面走出一人,油纸伞下的人身着青色长衫,伞面微抬露出清秀面容,他视线在我身上停顿数秒快步走上前将我扶起,姑娘,得罪了。浓重的药香扑面而来,我的意识清醒三分,他的语气和声音倒是有些熟悉,撤下腰间的凤纹玉佩递给他帮忙给到广丰钱庄,多谢。在意识彻底消散前,我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