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惨剧。后来,被日军捞起后,关进神秘罐头厂,发现这里正把中国老百姓制成肉罐头。劳工暴动时,她为救我腿部重伤,我背她逃往长白山。在朝鲜族村落,她含泪推开我:你走,别管我!月光下我攥紧她留下的发簪,向更深的林海逃亡。身后传来追兵的狼狗狂吠,我握紧簪子:活下去,才能回来找她。11943年的春天,山东莱阳的土地上,弥漫着一种比冬天更刺骨的寒冷。风刮过光秃秃的田埂,卷起的不是尘土,是灰白的、绝望的死寂。树,但凡人们够得着的,都只剩下嶙峋的骨干,树皮被剥得精光,露出惨白的木质,像一具具被啃噬干净的巨大骸骨,沉默地指向铅灰色的天空。村口那条曾经人来人往的土路,如今成了乞讨者的通道。衣衫褴褛、形销骨立的妇人,怀里抱着或牵着眼神空洞、肚子胀大的孩子,伸出的手干枯如柴,抖得厉害,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