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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禾今天下班早,打算自己去接宁宁,就给宁宁发消息让她乖乖在学校等她。
于是宁宁在活动教室里,一边玩儿着积木,一边等苏禾。
一只小小的黄色可达鸭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,到了宁宁的面前停下来,嘎嘎地叫了两声。
宁宁:“?”
紧接着,一队的可达鸭丝滑地走了进来,和最初的那一只一起站成一排,然后可达鸭的身上发出音乐,在宁宁的面前跳起了舞。
小鸭子跳起舞来左右摇摆,憨态可掬。
宁宁忍不住笑,小手摸摸小鸭子。
“鸭鸭你也要等妈妈来接吗?”
可达鸭:嘎嘎嘎。
小鸭子很逼真,毛茸茸的,宁宁爱不释手,她不经意间她抬起头看了看门口,一片黑色的衣角引起她的注意。
乔南州蹲在教室外面,用遥控器操纵着可达鸭,听见女儿的笑声,他的心里松了口气。
有戏有戏。
“乔叔叔?”宁宁手里抓着一只鸭,走到门口,扒着门,探出个小脑袋。
乔南州抬起头来,和宁宁四目相视。
从前没有注意过,现在越看宁宁的眉眼,和自己越像。
这是他的女儿啊。
真漂亮。
“乔叔叔你是来接我的吗?”宁宁眨巴眨巴眼睛问。
“是啊。”乔南州笑了笑,他顿了一下,有些试探性地问:“宁宁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!”宁宁回答:“但是妈妈说她一会儿就到了,我不能跟你走哒。”
宁宁重新回到教室。
乔南州站起来跟在她的身后:“那乔叔叔陪宁宁玩儿游戏,一起等妈妈来接好不好?”
“好啊。”
父女俩坐在教室里搭积木,谁也没说话,气氛有些许凝滞。
“宁宁能跟我说说你和妈妈这些年在国外的事情吗?”
他想起傅司寒说的,无法想象苏禾一个人怀着孕,一个人带孩子,是如何艰难地在异国他乡挺过来的。
宁宁抬起头看乔南州,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悲伤和心疼。
她连忙低下头,没有回答乔南州的问题,而是问:“乔叔叔,你为什么会跟妈妈离婚呀?”
乔南州被问到了,愣了几秒钟,才缓缓道:“宝贝,爸爸妈妈离婚这件事,你还小,不明白很多事情迫不得已,等你长大了就懂了。”
宁宁垂下脑袋:“你们都不告诉我,就像妈妈很辛苦,她从来都不说,可我也知道。她因为生我受了很多苦。”
乔南州的喉咙一紧,他张了张口,有点说不出来话,满眼都是愧疚。
“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知,妈妈生我的时候大出血,差点就下不来手术台。”
乔南州的心随着宁宁的话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“多亏了有傅叔叔,他很照顾我们。”
从宁宁的口中听见傅司寒,乔南州没有结束,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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