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来的消息:你别拖累家里,自己想办法吧。喉咙里涌出血腥味,我颤抖着点开通讯录,从爸爸妈妈弟弟到妹妹,最后停在那个无人接听的号码上。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初中时被妈妈撕碎的录取通知书,打工后被弟弟抢走的工资卡,还有妹妹故意烫伤我手臂时的狞笑。滴——随着一声刺耳的长鸣,我闭上了眼睛。再睁眼时,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,斑驳的墙皮簌簌掉落,我竟躺在儿时破旧的小床上。床头贴着的日历显示:2012年9月1日,是我被父母强迫退学去打工的前一天。窗外传来弟弟的叫嚷声:林夏!还不起来做饭我上学要迟到了!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真实得令人战栗。这一次,我不会再逃。我扯出一个冷笑,对着门外的方向轻声道:该还债了。我翻身下床,动作轻缓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厨房灶台上结着陈年油垢,母亲正把煎好的荷包蛋往弟弟碗里放,金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