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岗岩外墙上,像一道道新鲜的伤口。我坐在街角那家通宵营业的老陈粥铺油腻的塑料凳上,面前一碗白粥还冒着稀薄的热气,蒸腾的白雾模糊了对面那一片令人心悸的混乱光景。警车塞满了路口,穿着制服的人影在刺眼的光柱下晃动,如临大敌。扩音喇叭里传出的指令声断断续续,带着一种紧绷的嘶哑。空气里飘荡着焦灼、冰冷的金属气息,还有一丝……尘埃被惊扰后的惶恐。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,瓷勺刮过碗底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手机屏幕亮着,推送的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:国宝失窃!‘孔雀之眼’石屏离奇消失!、价值十亿!安保主管王启明疑监守自盗,下落不明!配图是博物馆内那个空荡荡的、曾安放石屏的玻璃展柜,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黑暗。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,我面无表情地划掉这些喧嚣。时间差不多了。我放下勺子,粥还剩大半碗。站起身,掏出一张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