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,吧台后擦拭酒杯的男人动作一顿,琥珀色眼眸里翻涌着惊怒:沈昭,你又去打黑拳了我扯下裹在伤口处的绷带,锁骨下方狰狞的抓痕渗着血珠:傅砚,我说过别管我的闲事。酒精混着血腥味在口腔蔓延,昨夜地下拳场的场景在脑海闪过——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拳王,出拳时带着熟悉的凌厉,却在最后关头收了力道。别闹。傅砚扯开领带,温热的掌心按住我的伤口,消毒会疼,忍着点。他身上雪松混着硝烟的气息将我笼罩,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,如今已是黑道军火商,却总把我当任性的小女孩。包厢门突然被踹开,浓烈的龙涎香扑面而来。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倚在门框,银质袖扣折射出冷光:阿砚,这就是你说的'无关紧要的人'陆沉摘下金丝眼镜,狭长的丹凤眼扫过我锁骨的伤口,突然轻笑出声,小猫爪子挠的不如让我教你怎么反击。傅砚的手骤然收紧,我疼得倒抽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