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流的咒骂穿透门缝,像冰冷的毒蛇钻进林晚的耳朵:小寡妇…开门呐…让哥哥疼疼你…林晚背死死抵着冰冷的防盗门,单薄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。她手里紧攥着一把沉重的剁骨刀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冷汗浸湿了掌心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。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。自从一年前,官方宣布丈夫江屿所服役的远洋货轮海鹰号在风暴角遭遇海盗袭击,全员遇难无一生还的消息后,桐花巷14栋这间小小的两居室,就成了某些人眼中可以肆意觊觎的肥肉。赔偿金,房子,还有她这个年轻漂亮的未亡人…都成了别人算计的对象。报警警察来过,训诫过。可那些醉醺醺的邻居总能找到借口——喝多了走错门,认错楼层了。巷子深处的监控年久失修,形同虚设。她像个被困在蛛网中央的飞蛾,挣扎得精疲力竭,却看不到出路。门外的撞击停了片刻,随即是更加不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