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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
偏偏穗子被她唬住了,无话应答,自露马脚。
蠢就老实打工,非学人玩心眼子,又玩不明白。
言望舒心下摇头,面上冷静分析:王爷,出入城池皆须在城门过官,只需要调查我是否出过城便可知。
穗子急忙改口:你派人去抓的。
你看见了言望舒顺势一问,穗子便无话可说。
她父母是否被抓,还未可知。
这便是突破口。
言望舒赌上一把:王爷,妾并未bangjia她父母。妾是被她污蔑,若王爷不信,自派人去她家中查看,她父母必定还在家中。
她赌许雅亭来不及派人出城,将穗子父母藏起来。
江雅亭秋水般的眸,划过一丝怒意。
瞧她胸有成竹之势,须得在她扳回一局之前处理了她。
言小娘,本王妃自认待你不薄,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害本王妃。
江雅亭似不敢置信,大受打击,连连向后退去,一时不慎向后跌倒。
小心。顾彦昭稳稳地接住她,为她拭去眼角泪珠,最是心疼她落泪。
区区贱婢,怎值得你付出真心相待。
他一安慰,江雅亭难过地依偎在他怀里,柔弱的声音有破碎之感:求王爷宽恕穗子,她是冤枉的,不能让无辜之人受累。
她声音哽咽,惹得顾彦昭更是怜惜。
到底是雅亭心地善良,待人真诚,眼中全无坏人。
言望舒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,竟敢伤她!
来人,去穗子家查探!顾彦昭目光移向言望舒,眸中迅速结冰。
本王会让你知道,何为自掘坟墓。
在他眼里,言望舒不过是不甘就这么死了,待证据确凿,看她再如何分辨。
江雅亭小脸发白,苍白的唇微抿,眼中藏不住的慌乱。
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,屋内寂静得可怕,几人各怀鬼胎。
言望舒亦是忐忑,若是赌输了,等待她的是万劫不复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家丁赶回来。
求求了,她只想安安分分打工,不求升职加薪,别把她开了就行。
言望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王爷,穗子父母皆在家中,并无人去寻她们是非。
在场之人皆变了神色,局势扭转。
欧耶,赌狗终于赢了一次!
短短半个时辰,言望舒经历大起大落,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她手心沁满汗水,忙不迭地望向男人:王爷,妾从来不曾害人,求王爷为妾做主!
只这一点,便可推翻穗子所有污蔑!
穗子瘫坐在地,瑟瑟发抖,面如死灰!
江雅亭气得要绞碎手帕,恨死了言望舒,偏生得露出庆幸神色:无事便好。
顾彦昭宽慰她两句,便走到穗子面前,长腿抬起,将人踹翻在地。
他声如雷霆:还不如实招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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