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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反应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,我意识到廖所长猜的应该没错。
点燃檀香,我把它竖着立在香炉里,随后打开手机,放了些有助于神经舒缓的轻音乐。
这些音乐都是我在网上下载的,可以帮助睡眠。
果然周叔听到这些音乐后,眼皮慢慢就变得沉重,闭上眼,很快就有了轻微的鼾声。
我站起来,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等到脑子彻底清醒后,才取出一张黄纸,咬了下舌尖,把鲜血滴在手指上,慢慢画符。
咬破舌尖可疼了,我一直在抽冷气,画的符咒也歪歪扭扭的,四不像,不确定有没有效果。
画完符,我把它夹在手指中间,对着周叔脑门绕了两圈,然后抓起一把黄米撒过去,嘴里念叨着唤魂的咒语。
这一套流程全都是从书上学来的,为了保证效果,我重复了好几次。
一开始周叔完全没有反应,我急得额头滴汗,怀疑自己能力太差,没办法发挥符咒的效果。
正当我考虑要不要停下来,换一种方式的时候,却看见周叔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他搭耸着脑门,逐渐睁开了双眼,两眼放空,依旧是那种浑浊没有聚焦的表情,但脸上的肌肉却在默默抽动,神情扭曲,好像在抗拒什么。
有门!
我大喜过望,继续念咒,把唤魂符纸贴在他脑门上。
周叔浑身一颤,好像踩到了高压线,身体高频率地颤抖,眼神慢慢有了聚焦。
我赶紧说,“周叔、周叔,你醒了没?”
他迟钝地看着我,表情好像醒了,又像在梦游。
我有点失望,但还是抓紧抛出了几个问题,问他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,哪里人,做什么工作的?
周叔的状态很奇怪,像是出魂一样,麻木地回答我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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