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做到的,至少现在是我在至高位。面对着野心勃勃的子邺,我不由得悲悯的看了他一眼:可怜。帮我批折子的子邺:那老不死的还有三十年寿命,运气好的话熬死子邺也不是没可能。我带着讳莫如深的笑意进了地牢。贺宁与宋美人关在了这里。后者已经死了。她中了一箭,没有死,却被贺宁杀了。我穿着合身打造的龙袍,打开了地牢的大门。眼前的贺宁颓靡又潦倒,和意气风发的少年帝王荒唐的不像一个人。他看见我,痛哭出声。被他遗忘的记忆里,他如何死亡,如何被景织礼背在背上爬了十里路,如何醒来,如何为了一己私欲送景家人去死,通通都重现了。在景织礼死后。他跪伏在脚下,万分痛楚:阿礼,你原谅我吧……我无悲无喜地看着他,淡然开口:景织礼已经死了。他不信。或许不肯信。我伸出手点在他的额头:现在,我赐你,欲望之死。他会在梦境中满足一切。这应该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