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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乔以棠又在谢承砚身上拱了几下,没再说话。
她反应迟钝,难得的好脾气,被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。
谢承砚持续一整晚的坏心情终于变好。
他牵住乔以棠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。
车子又开一段,一点颠簸让乔以棠醒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谢承砚包着,轻轻一动两人手上的戒指就碰在一起。
乔以棠蜷蜷指尖,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谢承砚的问题。
她抬起头,从下往上去看谢承砚的脸。
她说:“不喜欢他,喜欢你。”
谢承砚浑身一僵:“你说什么?”
乔以棠重复:“我说,喜欢你。”
她的嗓音很低,每个字都像从唇边轻轻飘出来的,但谢承砚却听得很清楚。
她殷红的嘴唇轻微张合,露出一点点细白的牙齿和粉润的舌尖。
谢承砚胸腔里憋着的那股火再次烧了起来。
他只顿了一秒,随即便俯身再次亲上去......
车子停下的时候,乔以棠浑身软得坐不起来,只能任由谢承砚抱着下车。
或许是酒精的后劲儿再次涌上来,她愈发不清醒。
她紧紧环住谢承砚的脖子不撒手,整个人恨不得扒在他身上。
谢承砚走得很快,几步进门迈上楼梯,把乔以棠抱回她的卧室。
躺在床上后,乔以棠还是紧紧抱着他。
嘴里含糊地喊着:“别走......”
谢承砚体内的火烧得更旺,窗外的月光打在脸上,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映得更为幽深。
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把乔以棠扯着他脖子的手拉下来。
“乖,睡觉吧。”
“不......”
谢承砚还没离开床边,手腕又被拉住。
乔以棠一只手拉着谢承砚,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领口。
“我好热......”
她眼睛闭着,不安地扭动,领口被扯得大开,锁骨和细嫩的皮肉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谢承砚只看了一眼,忽觉鼻头发热,赶紧移开视线。
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......乖乖睡觉,别招我。”
但乔以棠哪能听得进去,她继续在床上翻滚,还把谢承砚刚给她盖上的被子全部掀开。
她似乎觉得所有被子和衣物都是阻碍,想把全身的衣服都扯下来。
谢承砚实在受不住,咬牙按住乔以棠乱动的两只手。
“别动。”
“可我真的好热,好难受......”
乔以棠扯着谢承砚的手按到自己锁骨上,细滑的触感让谢承砚不舍得移开,却又一寸都不敢往下摸。
他看着皮肤慢慢泛红的乔以棠,眼底也跟着浮出了血色。
谢承砚明白了,刚才乔以棠喝的酒,应该多少添了一点调味的“小料”。
他紧紧攥住拳头,眼睛一点点描摹着乔以棠的碎发、眉眼、红唇、脖颈......
良好的自控力与克制力在这一刻支离破碎。
谢承砚俯身压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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