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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夜里、
漠夏依旧能够听到震耳欲聋的兽鸣声,她坐在一楼的饭桌前,久久都没有上楼休息。
就在这时、
房门被敲响,时稚上前嗅了嗅,开口道:“阿母,是仑崽儿和长鸣。”
漠夏一愣,连忙道:“快打开,他们肯定很害怕。”
时稚打开门,只见仑崽儿和长鸣站在门口,朝她开口道:
“夏崽儿,阿母他们说让你过去,大家住在一起安全些,就在仑崽儿家。”
漠夏张了张嘴,想到阿里央的话,摇头道:
“不了吧,离得不远,这么多人去了也是要打地铺的,我就不去了。”
长鸣,“可是......”
“漠夏,过两日我们崽子们说不定也要出去打架的,你要是害怕了,到时候过去也行,我阿母一定会照顾好你的。”仑崽儿开口。
漠夏笑着道谢,等人离开后,她趴在桌子上一边发呆一边等。
外面的厮杀越来越激烈,狂风呼啸,暴雨凄厉。
即使漠夏在屋子内,也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抱着有些颤抖的时稚,轻声道:“稚宝儿,别害怕,阿母会保护你。”
时稚这才放松了下来,小声道:“阿母,我没有害怕,阿里央阿父教了我很多战斗的技巧,我可以保护你的。”
漠夏没当一回事,为兽母,总要保护崽子的。
虽然小望他们总说自己没有长大,但是责任她是要尽到的。
一个母亲,是不会让崽子保护她的。
即使她平时看起来很不着调,很不靠谱。
漠夏抱着时稚,轻轻的拍在他的脊背上,像是哄婴儿入眠一般。
这一刻,时稚觉得一向幼稚的阿母真的像是一个阿母了。
他贪恋着阿母的怀抱,用脑袋蹭着她的肚皮,小声道:
“阿母,是谁教你做阿母的?”
“没有人教我啊,我就放了个屁,给你崩出来了,我也是第一次当阿母,没想到你会这么成熟。”
漠夏轻声开口,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个寒季,自己紧张而又害臊的生出时稚的画面。
时稚眼里噙着泪花,小声道:“阿母,你是最好的阿母。”
漠夏一脸憋笑,不知不觉,她好像是个大人了。
也不知道老爹带她的时候,面对自己的撒娇,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。
她揉着时稚的脑袋,笑嘻嘻道:“嗯,你也是最好的崽崽。”
雨声不断,整个兽世像是迎来了末日。
次日。
在漠夏刚和时稚啃完肉干时,房门被大力的敲响。
时稚一个激灵,炸着毛对着房门哈气。
漠夏也连忙拿出自己的棍子,走到时稚前面。
“漠夏雌性、开开门,开开门!”
一道道雌性和小崽子的声音传来,漠夏一愣,意识到不是城池被攻破,连忙打开了房门。
还不等她反应,十几个雌性冲了进来,还有不少的小崽子。
“是古仑首领那里没地住了吗?我这里可以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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