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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跪在床边抱着她,直到她沉沉睡去。回到厨房慢条斯理地收拾完杯盘狼藉的战场,清理了地上的玻璃碎片。走进浴室我脱下身上的衣服,在浴缸里放满热水,将自己浸在水里。
湿透的内裤终于得到解脱,挂着透明的丝被扔在一旁的地上,幽幽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。我伸手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——“嘶”,不由得轻哼一声,它受了期盼已久的刺激,足够肿胀,足够敏感,足够湿润。
我并不想自我安慰,因为她不在身边的每一天,我都靠着这样的慰藉来平复自己翻涌的思绪和情欲。但这轻柔的触碰带出她若有若无的气味,我知道她躺在离我仅几米之遥的卧室,她以呢喃之声叫我的余音还在我脑海中萦绕,于是,水花飞溅,我的呻吟声由压抑到激扬,水流激荡如同她的唇湿漉漉地贴在我身体之上。我不可抑制地去到了高潮,怒吼般的呻吟如大地春雷般炸开在浴室之中。
多年来,我始终很压抑。
我从小练习体育,得了很多奖,落下一身伤,看似有无限光环,然而启蒙后我便知道,我喜欢女人。作为少数的一部分,我接受的却是最正统的教育,看到的是竞技场上男女本质的差异,有的是自己不够好不够强大的自卑。
青春期我也有过喜欢的人,是年级的学霸,长相并不出众但温柔坚定的姐姐。同校的那些年,我甚至与对方问候交流的勇气都没有。错过情窦初开的爱意后,我没有再喜欢上谁。上大学后,在遇见她之前,同队的师兄师姐们喜欢带着我出入夜场,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与人打情骂俏。我喜欢女人的事情在队友间并非秘密,他们喜欢打趣我,我也喜欢装得情场老手的样子不要被看扁。
于是在声色犬马的场所遇到一个女人,妖娆,丰满,成熟,主动靠近我,坐在我的腿上与我接吻。心动吗?或许吧。那是我的初吻,于情于理都有享受的理由。我装作老练地与那个女人调情,一度将她本就清凉的衣服褪到胸口处,却还是停止了。
我不知道我在找什么人,在等什么人。但我不想要这样的一段爱情,就算只是性爱,也不行。
然后,我遇到了她。
我深吸一口气将头沉入水里,斗大的气泡从我嘴里升起,在水面破裂,一颗接一颗。气用尽时我开始享受身体的挣扎,在失去意识前将头伸出水面,深吸一口气,感到全身的血液又沸腾起来。我遇到她,爱上她,我与她发生关系,与她一起生活。我们有过黑暗漫长的时光,共同度过温馨平静的岁月,不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坚定如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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