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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床沿,心里七上八下。房门被轻轻推开,晓纯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盒四方形的小纸盒。
她笑得有点坏,走到我面前蹲下来,轻轻跪在我双腿之间,语气像是在玩:“我帮你戴,好不好?”
……不是说好只是备用的吗?
我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她已经动手解开我的裤头,动作轻快地像在拆礼物。裤子滑落,内裤也被她一并拉下。某个压抑太久的东西突然弹了出来,差点打到她脸上——那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,面露狰狞、血脉喷张。
晓纯吓了一小跳,身子往后一缩,眼睛却盯着它,好奇地观察著,一边轻轻套弄,一边喃喃道:“欸……好硬喔……怎么会这么硬啊?”
她拆开保险套,小心翼翼地帮我戴上去。推到底的那一下,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。
看她忙活完之后,我好奇地问道:“欸,晓纯,你知道保险套是在要放进去之前才戴的吗?”
她愣了一下,抬起头:“是喔?我不知道耶……不能先戴吗?”
我故作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不行啊!戴了之后,如果三分钟内没有完成交合,男生的小弟弟就会因为被紧箍太久……坏死。”
她眼睛瞬间睁大:“真的假的?保险套这么可怕喔?”
我点头如捣蒜:“真的。有医学根据的。”
她愣了两秒,接着“噗哧”笑出声来,语气坏坏的:“那就让它坏死好了,我才不管呢!”
“这么狠喔?你要负责啊!”
“我才不要。你一定是在骗我。”
我开始演戏,双手合十装可怜:“求求你,侠女,救救小生吧!”
她笑弯了腰:“什么小僧?你是和尚吗?”
她说话的时候会轻微大舌头,那声音像撒娇,又像在装傻。
“不是小僧,是小生!”我装可怜装上瘾了,“学生的生啦。小生若再不合体交欢,下体恐怕就要炸裂身亡……”
“下体炸裂?真的假的?我想看耶!”
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,好像真想见证一场奇观。
我终于忍不住,一把将她从双腿间拉进怀里,整个人把她紧紧抱住:“你都不救我耶!”
她笑得喘不过气,靠在我胸前,气音细细地说:“你是大坏蛋,干嘛救你?”
我低头看她,挑了下眉:“我哪里坏了?”
她眨了下眼,脸红红地说:“你想哄骗我上床,就是个大坏蛋。”
但保险套不是你帮我戴上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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