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我艰难地爬出了房间,身后是傅迟砚温柔的安慰:
“吓到了吗?还怕不怕?要不要叫大夫来给你开一副安神汤?”
我心里一阵酸涩,早就没有知觉的双腿此时却有些隐隐作痛。
嬷嬷兜头给我浇了一桶冷水,脸上尽是嫌弃。
“把身上的血洗干净,别熏着小姐。”
她又将一块脏臭的抹布扔在我脸上:
“地上的血迹也擦干净,否则有你受的。”
我顶着二月的寒风,擦了大半夜地板上的血。
路过傅迟砚门口时,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暧昧声响。
还是没忍住掉下一滴眼泪。
不过,很快我就能解脱了。
还有三天,我就会死了!
太阳升起,府里的下人们开始新的一天忙碌。
傅迟砚一脸餍足的走出卧室,看着睡在廊下的我直皱眉。
“一大早又脏又臭的真晦气!”
我赶忙低头道歉:
“奴婢知错,这就收拾干净!”
爬过几个扫地的粗使丫头时,一口浓痰吐在了我脸上:
“呸,这么个坏东西昨天还敢问管家嬷嬷怎么让少爷高兴?”
“看到她我就想起少爷死去的家人,如果不是她,少爷怎么会家破人亡,孤苦伶仃?”
我只想赶紧离开,身后的傅迟砚动作更快。
他将我拖到了处罚下人的刑房,将我用链子吊了起来。
看着旁边烧红的烙铁,我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傅迟砚拿着烙铁,拨动着火炉里的烧得正旺的炭火,面无表情。
“沈青蘅,这些日子过得舒坦吧,我已经十天没有审问过你了。”
“说,你到底是怎么勾结山匪,屠我满门的?”
我的身体已经下意识抖起来:
“我没有!”
话音刚落,傅迟砚手上的烙铁就落在了我的胸口。
皮肉烧焦的臭味直钻鼻腔,我全身痉挛,撕心裂肺叫喊起来。
动作太大,背后的伤口再度崩开,鲜血顺着下身滴落,在脚下汇成了一摊。
直到傅迟砚收回烙铁,我的身体还在颤抖。
傅迟砚有些恼怒,他捏住我的下巴,又问了一次。
我吐出一口鲜血,只觉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没做过的事情我要怎么说?
“你的嘴还真是硬。”
他拍了拍手,下人就端进来两个牌位,是我父母的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我心里一阵发慌,声音都在颤抖。
这两个牌位是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了。
“你不肯说我只好给你下点猛药了。”
他冷眼看着我的表情逐渐失控,将牌位一个一个扔进了炭火里。
“不,不要!爹,娘!”
我绝望的嘶吼,却换来他的嗤笑:
“自己的爹娘连牌位都看得这么重,那我的父母呢?”
“你勾结山贼屠戮他们的时候,有想过他们也是我唯一的父母?”
“沈青蘅!他们对你不好吗?你为什么要勾结山贼?为什么要害他们,说!”
我的牙齿将下唇咬得血肉模糊,泪水模糊了双眼。
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!”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